就秦始皇这架势,恨不得把卓草捧天上去。就卓草的所作所为,要换他干的怕是坟头草都已丈许高。真当秦始皇那么好说话?
人家才是亲生的,他是河沟里捡来的!
“不光没杀,还暗中派遣玄鸟卫保护。他的奇思妙想,皆于秦国有大利。且不说那祥瑞,他做了种农器名为木碓。只消以人力踩踏,便可轻松舂米。这糍粑,便是儿臣与他共舂而成。”
“他所提种种手段,会令秦律更完善。为了针对他,左丞相数个日夜未曾合眼,与廷尉共同更正秦律。费尽心血方更正好,他又钻了别的空子……吾听说左丞相这几日卧病在床,每日皆高呼狂草,险些吐血哩!”
“狂草?倒也贴切的很。”芈夫人也是忍不住一笑,“难怪吾觉得你有所改变,想来是被那狂草给带坏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扶苏面露尴尬,“这几日皆与他研究案例,儿臣方知这破案也非那么容易的。光是验尸之法,便足足有千字余,还有些案更是难以去判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有两家结为亲家,次年妇公灭男方满门,独留其女与外孙。依秦律,当如何判?县令喜判妇公俱五刑,其三族充为城旦舂,迁至北郡。可卓君觉得此案另有隐情,经彻查后发现为妇公与其女所谋划,他说这种为吃绝户,理当夷三族!”
“倒是有些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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