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草了!
卓草顿感头疼,这傻老爹坑娃可真是有一手,他混个官职爵位容易吗?当街私斗,这可是重罪,充为城旦那都是轻的。真要追究下来,连带着他都得受牵连。他有爵位,按照秦律的话可以用爵位抵罪,但是也只能抵他一人的。
“卓草!汝翁当街打人,当如何判?汝今日若不给个交代,休想离开此地!吾告诉你吾上面有人,乃廪牺令赵成!”
草!
惹谁不好,招惹的还是京官赵成?
卓草长叹口气缓缓道:“汝今日与吾翁起了争执,乃是私斗罪。吾管你并未受伤,只是货物有些损失。私斗罪为重罪,若是坐实汝二人皆要受罚。吾有爵位,能抵死罪,不知你有没有?若如要上告,吾现在便能上报县令!”
衰的脸色顿时变了变,他是商贾只为求财而已。他可没有爵位傍身,赵成倒是有,可赵成会为他这样的人拿出爵位抵罪吗?
不可能!
见他沉默不语,卓草则是继续道:“汝这些酒吾全都买下,如此可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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