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站在卓草前面,气喘吁吁,跑的是腿肚子发软。望着秦始皇,差点就直接跪了。难怪他觉得秦始皇气度不凡不似是商贾,现在看来还真如此!
“衰公何意?”
卓草不明所以。
衰是双手奉上金饼子,恭敬道:“卓君,方才是吾做错咧。我本欲离开,却觉得这金饼子烫手。思来想去此事也是某自作自受,是吾招惹的卓公。这金饼子,某万万不能收!”
几个意思?还想加钱?
正所谓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衰在当地更是臭名昭著,谁不知道他的为人?就如貔貅那般,只能看到进看不到出。
“不不不,这钱还是收了好。”卓草连连推过去,“衰公勿要与吾客气。此事的确是吾翁不对,砸了你的东西,理应赔偿。”
开玩笑!他这钱若收了衰转脸就去上报,那咋办?花钱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没必要因小失大。
听到卓草这话,衰急的差点就哭了。
“卓君!这金子你必须得收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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