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接过棘条,就这么慢慢将棘条上的尖刺悉数拂去。手掌顿时被尖刺划破,鲜血横流,可他脸上却无任何痛苦之色,眸子死死注视着扶苏。
“朕要在活着的时候,抚平上面的尖刺。就算背负骂名,只要能令秦国昌盛万年,又有何不可?六世之余,方有今日秦国之强。而今看似太平,实则暗流涌动。匈奴年年南下劫掠,陇西塞外的羌戎,南方百越之地……六国虽灭,却还有诸多勋贵活着。这些刺,朕要趁还活着慢慢的拔去。”
“如此,朕方能安心交给你们。”
扶苏捧着染血的棘条,眼眶已是泛红。自他懂事来,秦始皇这还是头次与他说这么多。望着秦始皇鲜血淋漓的手掌,心中掀起滔天骇浪。
“扶苏,这棘条汝要好好收着。上面是朕的血,也是我大秦历代国君之血!朕要你永远记得今日,因为你是我大秦的公子!”
“扶苏永记!”
扶苏长拜作揖,双眸赤红。
……
……
待秦始皇回至卓府,天色已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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