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睢大手一挥,当即便命玄鸟卫将赵成扣下。赵成就宛若死狗被架走,失魂落魄的模样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傲慢无礼。他心里也有数,知道他这次相当于是犯了禁忌,方才他也是冲动了。想到赵高临走前的嘱咐,他更是后悔懊恼不已。
他若是听赵高的话,何至于如此?
屠睢望着卓草,面露欣赏。此次卓草并未贸然冲动,就冲这点便可堪大用。他来之前,秦始皇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命他万万不可对卓草无礼。待草,当待国之上卿!
卓草若无过人之处,能让皇帝如此器重?
他现在还只是弱冠青年,再等几年还了得?
“莲萍,去取些红薯酒来。”
“红薯酒?不是草酒吗?”
屠睢面露不解,关于红薯的事他自然也都知晓。秦始皇可是在朝堂上官宣了草酒为大秦国酒,今后提到秦酒那就是草酒。甭管是黄酒还是红薯酒,那都是秦酒!
这就是秦始皇,他看中的那都是他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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