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拂袖抬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此次寿宴他是压根都没什么心思,赵成被废乃至府库被烧,他这损失根本无法估量。若非他女婿阎乐还算争气,他在朝堂地位怕是都要受到影响。
至于博士与廷臣的口水仗,他也只是一笑了之。扶苏是什么人,他能不知道吗?不夸张的说,他几乎是看着扶苏长大的。自幼扶苏便不喜律令,反而喜欢些楚辞诗歌,每每念及都会令秦始皇不喜。絮絮叨叨,经常会上谏,希望秦始皇能节俭以做表率。
去年巡游,扶苏三次上谏,希望秦始皇能看在天下黔首的份上,勿要如此浩浩荡荡的巡游。去年不光巡游,还搞了个泰山封禅以示正统,所花钱粮根本无法估量。
修长城治驰道,拆除六国遗留在中原的旧长城。北方屯兵三十万,以抵御南下的匈奴。南方陈兵近五十万,日夜操练,剑指南越之地。秦始皇还大修骊山皇陵,甚至要再修造数座离宫。如此治国,乃国之大患!
于是乎扶苏被留在咸阳学习律令,由冯去疾辅佐治国。秦始皇则乘坐天子车架,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票人巡游潇洒去咧。当然,这路上其实也很辛苦……
对于扶苏,大部分人皆不看好。诸公子中扶苏当为先,没人会否认他的才能。只是他性格太过刚硬不懂得变通,时常顶撞皇帝,令皇帝对他是更为不喜。
如此,怎能继承大统?
……
扶苏徐徐走出,长舒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