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这年头的交通通讯就是这么不便。从蜀地临邛至泾阳,他足足赶了大半个月的路。沿路还险些遭遇流匪,得亏有家将护着方才没事。沿路颠簸,卓潼是越想越气,恨得是牙痒痒。
特别是他听到越来越多关于卓草的传闻,说他出生便能人言为自己取名,还手握祥瑞。这红薯亩产过五十石还能酿酒,酿造的黄酒更是风靡咸阳,备受勋贵争夺。又或者是献古宋留下的洗冤书,为天下令史之表范,专为死者洗刷冤屈。论地位,甚至是堪比内史腾颁布的《为吏之道》。
其实这些都不重要,主要是他听说卓草爵至官大夫,并且提前正冠,还立了宗祠祷祀。从今往后,泾阳卓氏才是秦国卓氏正宗!
坏了!他们成旁支了?!
新账旧账一起算,他能不生气?
卓潼也同样是有爵位的,昔日他纳粮千石便得个公士爵位。和卓草的相比起来,那简直就是连渣渣都不如。况且他这消息资讯也该更新下,卓草现在可是爵至九级五大夫,就是县令喜也不过是公乘爵位而已。他在泾阳说自己爵位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!
……
嘎吱嘎吱!
房门徐徐打开。
蒙毅望着眼前中年人,面露几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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