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府。
雎鸠噘着嘴站在旁边,低头不语。
“所以,辰伯这是有何不满的吗?”
卓草挠挠头,面露不解。雎鸠考了第一名,怎么看他还颇为不满?气势汹汹的模样,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辰伯相当于是他叔伯辈的,在这乡亭内尊敬长辈是基本守则。就算卓草爵至五大夫,同样得如此。
辰伯没说话,把竹篮放了下来。里面足足有整整一篮子的鸡蛋,自然不全是他们家的。还有些都是他找人买的,属于是他的心意。
“苏先生,小草。额是粗人,额不懂甚么大道理。当初办草堂招稚生,额就没想让雎鸠来。女儿家找个好婆家嫁了便是,在家操持农活也能帮忙。实在不行还能去工坊,总能为家里头减轻点负担。若非苏先生屡次劝诫,额也不会答应。”
“辰伯言重了。”
扶苏轻轻一笑。
“雎鸠这丫头有出息咧,都是苏先生教的好。”
“惭愧惭愧,是小草的功劳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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