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脸微微泛红,转过头去。
“他是匈奴,匈奴就该打!别说欺负你,就是从我们边上路过,我们也照样揍他。只不过是匈奴太子而已,我还是……”
“你还是什么?”
“我还是太史令的宗族后嗣咧!”
胡亥硬是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。
……
岳票不住的鞠躬作揖认错,他这事可大可小。反正真要追究责任,那绝对是他倒霉。冒顿此次是作为使臣来至咸阳,不可能处罚他。李鹿三人都没成年,更别说李鹿还是李斯的幼子,不可能治罪。
“李鹿?”
“你是秦国左丞相李斯的幼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