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草酒果真甘醇如琼浆,比豨在河东所饮更为美味甘香!”
卓草也没掩饰,笑着道:“吾卖至外面的酒,那可都是掺了水的。只有在我这卓府,方能尝到这最地道的黄酒。来来来,再尝尝这佐菜也不差。”
“大善!”
从河东来至泾阳,他们耗费五六天的时间。这几日是日晒雨淋,为躲避亭卒求盗追捕,有时候还得仓促躲进丛林内。沿途路过客舍,也不敢进去歇息,生怕被人认出这验传是假的。
“子房,吾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吾派遣过去的卓彘,为何没来?”
“他至河东患了病,便在郡城养病。卓君大可放心,待吾回去后其自然会回来。”
咔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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