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草把酒精取出,这是通过高度蒸馏过的。他也不知道度数多少,反正比地瓜烧要高的多。少说也得有六七十度,只是还没达到医用酒精的地步。
“诶,这是何物?”
“酒精。”
“酒精?用来喝的?”
“这玩意儿不能喝,喝了可会死人的。”
卓草忘记看哪个新闻,说是有人喝了自家蒸馏的医用酒精,然后导致失明的。他这度数肯定不低,要是喝死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他随手取出块干净的葛布,沾了点倒出来的酒精,再慢慢开始擦拭伤口。现在没有棉花,就只能以葛布凑活。刚触碰到伤口,扶苏疼的顿时嘴抽抽。即便身体本能的哆嗦,他也是愣是咬着牙没喊出来。
“你这伤口已经开始有些结疤了,还好没伤到要害。以后少涂什么草木灰,这东西用处真不大。还有方士捯饬的那些药粉也少擦点,那玩意儿也是害人的。”
扶苏尴尬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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