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鼠疫,有可能是大月使臣所传。因为气候水土不服,导致戎马患病。而虱子吸了戎马的血导致感染,又传染给硕鼠变异从而引发鼠群蔓延。黔首被跳蚤叮咬或与硕鼠有过接触,都可能会因此染上鼠疫。比如说吃老鼠啃噬过的粟米蔬果,就会染上。”
当然,这些其实都是卓草的猜测。
他压根不是学医的,只是猜个大概。
他只记得明末鼠疫,似乎就是这么来的。
按他所想,这种更加像是腺鼠疫而非肺鼠疫。如果是肺鼠疫,只怕整个谷口城此刻都已化作死地。肺鼠疫会通过人的呼吸唾沫传播,而腺鼠疫则是因为跳蚤或接触病死者的尸体所导致。
想归想,该做的防护同样必不可少。
秦腾望着卓草,只觉后背发凉。菽禾在旁不住点头,仔细想来,很多事都能和卓草所说的对上。
“那当如何?”
“自即日起捕鼠,抓到后一律焚烧。还有,死去的患者尸体同样得焚烧。被硕鼠污染过的粮食,万万不能再食用。还有就是每日要经常沐浴,隔绝跳蚤这类的虫子。隔离区更要做好防护,每日床褥衣物都得以硫磺水清洗,再高温蒸煮。”
卓草记得硫磺是有杀菌的作用,他上大学时最喜欢用的就是硫磺皂。一块钱一块,能用两个月,洗澡洗手都好用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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