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若老夫找两重病的黔首试药?”
“善!”
夏无且旋即颔首赞许。
这是目前来看最好的法子!
“吾记得有几个伍卒已是垂死,便拿他们试药?”
“也行。”
卓草倒是没拒绝,从大局来看着是最好的法子。
喜望着卓草,露出抹惨然的笑。“卓君不必担心,就算这药真的没用也无妨。现在吾等皆是将死之人,也不在乎早死几日。患上这瘟疫后,胸闷疼痛,几乎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卓君今日来此,卓翁可知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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