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顾右盼,确认没人跟着。
“想清楚了?”
中年人冷冷一笑,“老夫与你说过,这病没人能治。除开吾家家长外,无人能治好你夫婿的病。那卓草不过吹嘘罢了,懂什么医术?看看,还把活生生的两个人给治死了。他那什么药,完全就是害人的。”
“整个谷口城,就我家宗长能治这病。把你女儿交给我,我给你带进去。明日带她回去,自然会把药交给你,然后治好你的夫君。”
妇人已哭成了泪人,望着眼前懵懂无知的女娃,紧紧将其搂在怀里。她女儿不过十二岁,要经历什么她能不知道?
瘟疫当前,有人如谷口县令身先士卒,纵死无悔。也有喜这样的人自远处冒死而来,一方有难八方支援。但同样也有人浑水摸鱼,趁机鱼肉百姓。
在街道上跳大神的巫医,让黔首献上本就不多的粮食肉块。说是祭祀昊天上帝,其实全被他们给吞了。给他们点香灰让他们冲水喝,便说是能包治百病的良药。
人死了?
他们根本不会正眼去看上哪怕一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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