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贞道态度热络,与陆沉寒暄几句,然后就去整顿城中为数不多的官兵亲军。
白长山重伤,登云岭撤离,但也要提防他们杀个回马枪,不可松懈。
“日后的盛太宗……说话还挺啰嗦的。”
陆沉在心里想道。
他走下城头,杨玄策跟班似的黏在后面,一口一个“师兄”,喊得颇为亲近。
过了不久,魏玉山神出鬼没,把一颗披头散发布满血污的头颅丢在地上。
“那窦三郎真是个废物,听说他二哥死了,吓得从马上滚落,裤子都给尿湿了……就这成色,还当响马?”
陆沉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窦武脑袋,轻声道:
“龙生九子各有不同,何况寻常人家。就像燕天都、燕明诚、燕寒沙他们父子皆是禽兽,但燕平昭却还算个人。”
魏玉山点头,似是同意这个说法,随后对杨玄策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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