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杂种,你怎么连挑水这种小事都做不好,正午之前没把伙房三个水缸填满,又要没饭吃了!”
伙房大门前三五成群,围着一帮同样穿着粗布麻衣的杂役。
为首之人,正是那日被陆沉踹了一脚的年轻杂役。
他弯着腰,瞧着摔了个狗啃泥的残疾少年,嘲弄道:
“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顶撞罗师兄?真以为给陆首座送过几日饭食,人家就会领你情么?撒泡尿照照自己,又瘸又瞎的废人!”
残疾少年默不作声,揉了揉擦破皮的手掌,爬起来想要捡回那个铁桶,再下山去打水。
伙房杂役平日就几件事,打水,劈柴,烧火。
水要填满两缸,柴要堆起三座,没完成就得受罚。
他除了自己,还要给罗师兄挑满一大缸水。
“诶,狗杂种你倒是说说,究竟是怎么攀上陆首座?让大伙儿乐一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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