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熹,成大事者,最忌讳的莫过于瞻前顾后。七年前,你跪在老夫面前,说自己不甘心做一个国公,一个附庸,你想爬上去,爬到世间凡俗最高的那张椅子。”
“老夫欣赏你的野心,这才愿意正眼看你。杨陵生了二十一个子女,抛开不成器的那些人,你,还有老四、老七、小十六,勉强算是可造之材。”
“四皇子虽然入主东宫,可太子的那把座椅能不能坐稳另说。你想争,又怕赌输了一无所有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历来皇族最凶险的是什么?莫过于夺嫡争位,赢家江山在握,九五之尊,输家性命全无,牵连无数。”
“一步都退不得的死局,你若心存幻想,那就是取死有道,老夫言尽于此。”
杨熹眼皮一跳,心知况长生说得没错。
他昨晚彻夜未眠,思来想去该如何是好。
一边是天命宫,魔师羽清玄;
一边是况长生,夺嫡争位。
很难做出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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