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非就是条丧家野狗,如今托庇朝廷,变成了家犬,又有什么可担心。六皇子固然位高权重,可比起八皇子殿下,差得不止一筹。”
阴鸷青年不屑说道。
“人家给六皇子办事是家犬,你是什么?为父是什么?鼎王门是什么?”
锦绣华服的老者忽地发怒,宽厚的大手猛地收紧,两枚分量颇重的铁胆受到挤压,发出“咔嚓”声音。
不过片刻就化为齑粉!
“爹,瞧你说的,咱们跟梅落安能一样么?”
阴鸷青年缩了缩脖子,气焰顿时熄灭下去,讨好着笑道。
“有何不同?鼎王门在乐安府立足扎根,呼风唤雨,靠得是什么?医术?炼丹?错!是背后有个八皇子当靠山,所以什么百花谷、悬壶派才斗不过咱们,都被你我抄家灭门!”
老者怒气冲冲,一双眼睛爆绽精光,好似在宣泄着心里头积压已久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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