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年前,我在溪边捡到了他,衣衫褴褛,像个叫花子,左手被人斩去五指,只有一个断掌,脚也跛了。”
“我家有个铁匠铺子,见他说自己会冶炼、淬火之术,于是就给多添了一对碗筷。”
“平头百姓,哪里知道什么天命宫,什么是藏锋谷,江湖离得太远,反而过得太平。”
“那人没有撒谎,他确实精通锻造之术,而且尤其擅长炼兵,刀枪斧钺,凡是经过他的手,档次便要提几个台阶,不过他从不为人铸剑,只说不会。”
“等过了几年,铁匠铺子的生意越做越大,就被本地帮派盯上了。”谷
“那帮人倒也不图我家的炼兵秘诀,却要强逼我爹做什么客卿。”
“我爹是本分人,自然不愿意让祖辈传下来的这块招牌蒙尘,宁愿熄了炉子,从此不再铸兵。”
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仰头看天,风雪如灰,洋洋洒洒。
他撩起衣袍,也不顾地面脏污泥泞冰冷,直接盘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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