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报仇。”
“于是,他没有教我武功,只带我回到郡内,杀光帮派内一百多口人。”
“他脚依然是跛的,也依然邋遢,可在我看来,却是光芒万丈。”
“武功是凶器,一旦有了就藏不住。他跟我这样说。”
“过了一阵子,有个阴气很重的老太监找上门。”
“他告诉我,那伙帮派之所以要父亲做客卿,是想巴结边关的一个将军,把铸兵之术献上去,混个关系。”
“所以捕快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所以我爹娘就这么白白死了。”
“若我愿意入黑冰台,郡守、将军,都会受到报应。”
说到这里,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嘴角一勾,似是觉得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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