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袁尚告辞离开,一副轻松的模样,直到关上了房门,整个人才显得低沉起来,一向足智多谋且敢直言的田丰这样说了,其他人那里便没必要去了。
听天由命吧~
至少这样,能轻松一些。
接下来的几天,每天关中军都会在山下放几砲,让青州军紧张不已,直到第五天,砲声没来,关中军的使者到了。
“徐庶?”袁谭听着这个名字,皱眉道:“便是华雄身边那军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来做甚?”
“多半是劝降的。”袁尚叹道。
“劝降?”袁谭冷笑一声,但下一刻,他却怔住了,想象中的义愤填膺没有出现,帐下众人保持着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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