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他昼夜难眠,那日开枪时的场景不停在脑海中回放,他记得猎人的面容,记得枪管的样子,最难以忘怀的却是树上扑下的那道黑影。
他再起站起身,忍着疼痛朝乔木群的方向走去,每走一段便要停下休息许久。
“如果猎人现在出现,恐怕我就得死了吧,呵呵。”他心中凄凉想道。
继续跌跌撞撞朝前走去,他终于来到开枪的乔木群前。
那日的吉普车就停在他面前的灌木丛后,黑影从左侧树木上扑下,随后枪响。
他走到灌木转角处,停留了好一会才拐到后面。
一团黑影躺在灌木后,他鼓起了毕生勇气慢慢朝黑影走去。
他站在黑影前久久伫立,终于还是没忍住趴下,用额头靠在花豹脖颈上。
冰冷的尸体没有任何回应,曾经从稀树平原跟随他到辛吉塔,到伦多洛兹,再到渥太华,这头花豹一直在他身后不远处,最后选择了以这种方式回报那日的搭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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