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知道皇甫筱说的是对的,可司马槿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点子不高兴,任凭它在自己脑海中肆意纵横尤嫌未足,又埋头在皇甫筱颈肩上深呼吸了一口气,直到鼻尖停留的都是她的味道方才罢休撤去。
“满意了?”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皇甫筱满含笑意又略带几分调侃的一双眼,司马槿耳尖微微泛红,取过搭在浴桶边缘上的布巾替她擦洗身子。
折腾了约莫一刻钟两人才从水里站起身来,司马槿的伤口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,皇甫筱自然不会就这么放任,制止了他就要披上衣裳的动作,从空间里取出一瓶药来,“过来,上了药再穿。”
“上了药就不穿了。”司马槿顺从往她身边走去,却故意耍赖,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尴尬。
可他实在是低估了皇甫筱的面皮,许是跟他在一块的时间太长了,皇甫筱早就习惯他偶尔没皮没脸的样子,冷冷淡淡应和一声,“爱穿不穿呗,反正又不是我要憋着。”
司马槿一阵胸闷,耷拉着一张脸坐在皇甫筱面前,任由她抬起自己的手臂给自己上药。
浑身的伤势加起来共有十多处,全都涂上冰凉的药膏,涂了一层又给他吹了吹,这才推搡着他上床去,“好了,早点歇着吧,明日还有得忙活呢。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小说>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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