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很快回到丹王宗,空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几个在商议着什么的人,余者大抵都在后山训练,那几人瞧见仇殇一行人回来,急忙围了上来,“师傅师傅”地叫了没两句,视线就被后头的司马子谦给吸引了过去。
“大外甥!”
司马子谦有许久未见众人,抱拳给几人行礼,“给几位舅舅请安。”
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,又是皇甫筱的师兄,也能算得上是皇甫筱的哥哥。
听司马子谦喊一声舅舅,他们也是当得起的。
“请什么安。”为首的仇郉一把拉下他的手,视线在他身后瞥了一眼,没瞧见皇甫筱的身影,便只当他是没寻着人,“你说去寻你爹妈,怎么没瞧见人?可是没找着你妈么?这丫头到底去了哪儿,连你都找不到人?”
“不是。”这话分明是误会了,司马子谦忙摆手解释,“我已经找着了他们,不过是有事耽误了,所以没能跟着一块回来,舅舅误会了。”
“已经找着了?”这话让仇邢欣喜不已,连连追问,“她如今怎样?可还安好么?你爹呢?都好么?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小说>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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