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听到人走了,仇言卿自然抱着孩子快步走过来开门。
他双手捧着孩子,用脚尖去勾动木门的样子有些狼狈,才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来仇金便明白过来,忙伸手过去自己推开门,进屋之后又忙关上屋门,“我来看看弟妹。”篳趣閣
“大师兄。”床榻上的淼仙儿轻声应答,“大师兄有心了,我很好。”
好不好的……
仇金眼神有些黯淡,大抵是自己的徒弟没上心连累得人家变成了这样,让他有些愧于面对这两人,仇金沉默着往淼仙儿床边走去,远远瞧了眼淼仙儿,见到她的脸色不大好的那一刻情绪又阴郁了几分,“你……”
“大师兄。”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,淼仙儿赶在他开口之前先抢白道,“是我自己不小心这样的话说多了,你们也只会当我是在替燕儿开脱,那我换个说法可好?事情都过去了,大师兄罚也罚了,这事再说可就腻了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你们。”一声叹息过后,仇金从怀中掏出自己方才备好的礼物来,到底是没再提这件事,“还未恭喜你们喜获麟儿。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小说>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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