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是被石子砸中脑袋的欧阳飞宇叫的,好像出血了,他叫得好大声。
“谁啊?!”
这一声是两人望向屋顶,一起叫出来的。
屋顶上不知什么时候漏了个小窟窿,就一块琉璃瓦的大小,刚好可以看到夜空上高悬的圆月。
没有人,但有声。
“出来。”
这声音,堪比六月飞雪,褪了温,只剩下冷。
还能是谁?
欧阳飞宇摸了摸脑袋上冒血丝的伤口,好一阵气闷,他看了眼乐天,心情顺了点:“乐兄,我收回方才羡慕你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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