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棠将药均匀的涂到白板上,看向顾铭城。
“过来,我给你涂药,去疤的。”
顾铭城笑道:“不是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?”
为什么现在又让他涂药。
白海棠神色认真的道。
“你是摄政王,国家重臣,无论上朝还是做事都有碍王权权威。”
白海棠说的认真,但是这话听在顾铭城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难道自己在她心中就是这个样子的?
顾铭城突然有些生气了。
白海棠看到顾铭城站在原地不动,便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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