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太孙面前,岂可称我?”朱善更怒,“尔轻浮薄行,不守礼法,该打!”说着,眼睛一横,“来人,打他二十下!”
边上,几个敬事房的太监过来,扯过李景隆的手心,竹板子当场落下。
这几个太监,都是老爷子专门挑出来,在文华殿伺候的。他们心里只有圣旨,可不管你是谁的孩子。
啪啪啪,李景隆疼得呲牙咧嘴,不敢发声。
“老夫打得对不对?”朱善问道。
“夫子打的对!”李景隆抽气道。
“下回还犯不犯?”
“不犯了!不犯了!”
那边,啪啪的手板还在持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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