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方开两位藩王,他俩身上满是鲜血和皮肉,根本跪不稳,只能双手撑地,咬牙坚持。
“你们心里恨我吗?”朱标低声问。
“弟弟们不敢!”
“恨爹吗?”
“更不敢!”
“打在你们身,痛在我心!母亲听说了你们那些手段让人发指的事,偷偷哭了许多天。”朱标痛心疾首,“几次,我都听到,母亲跪在祖先堂,跪在咱祖父祖母的灵前,说她没有教好儿子!”
“咱们朱家,穷的时候不偷不抢,靠力气吃饭,从没出过败坏家风的人!如今身为天家,却养了你们两个出来!”
说着,朱标再看看他们兄弟二人,“爹让我问问你们,还记得他在咱们朱家祖陵之前,亲自立的碑文吗?”
“弟弟们记得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