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朱雄英,朱允炆现在总是自己一人孤零零的。不往太子朱标身边凑,更不往老爷子老太太身边凑。每日除了读书就是读书,文华殿教课的朱夫子几次看了朱允炆的功课之后,都难免怅然叹息。
至于为何怅然,恐怕只有朱夫子自己懂。
就这样,时间缓缓流逝,一转眼已是深秋。
九月风吹过,枝头金黄色的树叶随风摆动,摇曳生姿。
有时,那些树叶会从枝头挣脱,在风中徜徉游荡,累了之后便会落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。
两种金黄交织在一起,一种是庄严尊贵,让人不敢直视。
另一种,则是柔和欢快略带调皮。
黄色的树叶,在琉璃的缝隙之间起舞跳跃,然后再次随风远走,落在院子里,落在流水中,落在假山上。
落在,田野里。
御花园边上,老爷子和老太太亲手伺弄的一亩三分地,如今也是一片金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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