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老爷子顿了顿,“下雪天就冷,没有厚衣裳,手上脚上都是冻疮。若是雪大了,就容易把地里的冬苗冻死。南方还好些,北方那鹅毛大雪,不知多少百姓的房子被压塌。”
“雪也好,风也好,雨也好,遭瘟的书生眼中,都是吟诗作赋的景儿。可在百姓心里,他娘的千万别多来,多来就遭灾!”
“皇爷爷,古往今来的帝王,从没有人如您一样,心中永远都记挂着百姓!”朱雄英笑道。
“别拍马屁!小嘴甜的好像抹了蜜!”老爷子哈哈大笑,随即也看看窗外,“不是咱心里记着百姓,咱老朱家,世世代代都是百姓呀!”
这时,护卫的郑国公常茂出现在车厢外。
“殿下!”常茂轻声道,“前边有兄弟来报,三十里外有个大集,说集上有卖米糕的,您要不要尝尝!”说着,又笑道,“是现用木桩锤出来的糯米糕,又甜又绵!”
“咱是好些年没吃过了,叫人买来尝尝!”不等朱雄英说话,老爷子先笑道。
常茂赶紧让人前去传话,自己则是纵马守在车厢外。
这些日子以来,朱雄英感觉到这个舅父,对他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