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道:“言辞之间听闻在恒对达芬奇格外推崇,早年我与达芬奇关系不错,我还是他长子达庆的干爹,手里有好几张他的画。这次也算割爱了……”
周北一听,不是惊喜,而是狐疑。
达芬奇作为真理教教宗,在大明百姓间的名气,比如今的总理大臣还要大。
不关心政治的人或许不知道谁是总理,可是只要读书,就知道真理教的教宗是谁。
他的教母,也是他的岳母永清公主去世之后,他在画室里闭关了两个月,画了一系列世界名作,随后宣布封笔,今后会将所有的精力用在格物发明上。
随后他的画作价格一路攀升,如今他的一副草图就能卖上千枚银币,至于精品画作,大部分都被各大博物馆抢走,外界有人出五万银币求购都不得。
见周北的表情,李基笑了笑道:“无需担忧,我跟陛下报备过。”
周北依旧不敢接。“能让陛下打破规矩,指挥使大人肯定付出甚多,所求也非同寻常吧?”
李基摇头笑了笑,坦白说道:“家祖,家父,包括本人都不是善于经营之人。三代以来,一直靠雅州郡的牧场封地为生,日子虽然过的去,却也紧紧巴巴。
如今我的后代们不是心智坚毅之人,也不是干锦衣卫的那块料,陛下怜我李家三代清廉,同意我与你合作经营一项经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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