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见荆州兵士是越聚越多,他一时是有些悲呛,不由对着身旁的督将成何叹道,“吾闻良将不怯死以苟免,烈士不毁节以求生。”
“今日,我身死也!”
说罢,他强撑着战意,继续奋力拼杀着。
只是,水势还在持续上涨。
渐渐都给堤坝淹了上来。
战至此时,只余下阎行一人。
他身旁的部曲不是放下武器归降,就是被荆州军将士给斩杀殆尽。
孤身一人的他,只能是强行从荆州军手中夺走一条小船儿欲往樊城的方向逃走。
见此,黑炭头的周仓哪来放任其离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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