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明矾心道,又看向昊天,晃动着手中的酒葫芦,醉醺醺的问道:“堂堂天帝,忽然到来,不会就是为了夸我吧,那我可就真的是受宠若惊了。”
虽然是一副醉相,他心中却很是清醒。昊天与他之间的关系,可不是朋友,之前或者说是现在,都还安排了天庭之人,对人族动手,要夺人族执法权。
从这一点来说,昊天与他之间,可算是敌人呢!
当然不是,昊天苦笑,一挥手,一方摆放了整齐菜肴,灵果的桌椅,就出现在了身前,立在了命运长河之畔。
“说来话长,不介意的话,坐下来,我们慢慢说?”
仓明矾盯着昊天看了半晌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葫芦,咧嘴一笑,当先坐了下来:“当然不介意,别说是有这一葫芦酒在,就是冲着你昊天天帝的名头,纡尊降贵请我,我也得给这个面不是吗?”
说着,他打了个酒嗝,口中喷出的酒气,氤氲在虚空中,竟然丝毫没有恶臭,更有一股醉人的香意。
“纡尊降贵实在说不上,在明尊当前,谁能说一个贵字呢?”昊天轻笑,一挥衣袖,坐了下来。
“明尊...我现在还是明尊吗?”仓明矾醉醺醺的问道,现在的他,进了人道,有了无限潜力,却也断了原本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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