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明矾脚步加快,一个侧身,如风一般,眨眼就出现在了三米开外,殷夫人的剑了一个空,剑身一转,剑光流转,射出如水剑气,哗啦啦,落在地面之上,打出一层细密的剑痕。
“吒儿,你没事吧!”殷夫人收剑,抱起哪吒,上下摩挲,良久,长出一口气,确实没事。
客房中,殷夫人收拾了一番,散乱的发丝整齐的束着,换了一身红杉走了出来,坐在上首,仓明矾在左边的椅子上坐下,摸着鼻头,微微有些尴尬。
本来是看哪吒的可怜,心生同情,更引动童心,这才玩了起来,谁知道玩耍间,竟然被其父母看见,尤其是在被看见的同时,自己还一脚将其儿子踢飞了出去。
虽然没有恶意,也是玩耍,却也着实心生讪讪,莫名心虚。
“这么说来,仙长是看我儿凄苦,故而陪我儿玩耍?”殷夫人望着仓明矾,心中的气,慢慢散去,仔细打量着。
就见的这人,眉清目秀,腰背挺直,不说英俊帅气,却有一股无形的气质,端坐在椅子上,眼神明亮,说不上正气凛然,也是个正道中人。
“也说不上凄苦,这是不甚明白,公子明明只是两岁顽童,为何关中百姓却像是见了鬼一般,人人恐惧,更是心有怨恨?”仓明矾道。
殷夫人闻言一怔,又盯着仓明矾细看,这才发现,这人竟如此陌生,陈塘关百姓近百万,她不说全部都认得,却也大致是有印象的,而面前这人,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,很是陌生。
再一想,随即恍然,仓明矾不卑不亢,无有高高在上的傲然也无有低落尘埃的卑微,不像是那些山中修道的仙长也不是那妖魔肆虐下的百姓。
其身上自有一股很奇异的气质,让她心中一震,这人竟然和她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,虽坐在那边,却似乎与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那股气质,不想,不觉的时候,还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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