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喝粥的只有一个人。
这个家的顶梁柱。
项老三。
一个挑粪为生的苦力。
等项老三吃完后,钱氏才抱着三岁的孩子上了桌,一口一口的喂着小娃娃,等母子二人吃罢。
坐在墙角暗处的瘦弱女娃娃才过去将快见底的盆子端到厨房,倒在半个破碗里吃了起来。
兴许是太饿了的原因。
两三口便吃完了汤,只能用舌头不停的舔着碗。
“吃吃吃,你这狗杂种就知道吃,还不快点把碗收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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