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。
卷缩在草席上的狗杂种背对着房间,饥饿令她睡不着,叔叔婶婶的话让她又想起了数年前父亲应召石岗役一去不归,母亲被山盗撸去的那一幕。
那些模糊的影子里似乎在她的小脑袋里重叠。
哪怕她再蠢,再坚强。
却是依旧止不住眼睛里闪出泪光。
她知道婶婶想要把她卖了,给堂弟阿宝求个生路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她心里却是没有生出一丝恨。
大概率也是明白。
大人们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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