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要是因为这个担心他,那大可不必。
“老家伙,你和太清宫有仇?楼观道其实也属太清一脉,只是换个门庭罢了,没啥好纠结的...”
“瞎说!小老儿我的《金丹宝策》也是太清宫的八大根本法之一。老夫叹息,是因为那钟离权不地道!明明是小老儿我先遇到的你,咋地你就成了钟离权的徒弟了?“
“等等,这么说来你和钟离权还是师兄弟喽?”
李玄见曲江这么说,摇头道:“太清宫不讲究论资排辈,你还是继续称呼我‘老家伙’吧。对了,等你修为到了炼精化气之境,老夫带你去一趟太清宫。铭刻之法终究是他钟离权的机缘,而不是你的。小老儿也是该带你去碰碰运气了。”
“好啊!我运气一向不错,说不定还能得到些让你们眼红的东西呢。”
“痴儿!太清宫是昔年太清圣人讲道之地,天才地宝自是不缺。但这些外物,哪有直通大道的根本法实在!你要是真有运气,就去寻那一气化三清之法...”
曲江知道这是李玄在打趣自己。
不过,他就算想精进修为,也得先将钟离权与玉顺山的因果给结清了再说。
要不然,有这因果纠缠,他只要踏出玉顺山怕就会诸事不顺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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