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朱砂黄纸,李萸也就不用白纸应付,凝神画了一张符后,她也没折,直接往李承德身上一拍。
“怎么样?”李萸问,怕她难得画的符没什么效果。
李承德感觉神台一片清明,原本在外面忙了一天有几分沉重的肩膀也不酸了。
“还行,”他摸着胡子淡淡地说,语气中还有一点嫌弃,“这符得贴在身上才有效吗?”
“等上面的朱砂干了,你可以装起来随身带着。”
李萸说着已经把笔放下了,既然符也有了,他是不是就该走了。
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后,李承德略微放软了语气。
“你再多画几张,这些东西就在你这儿放着,有空就画。”
李萸微一皱眉,又画了一张递给了他,强忍着不满说:“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不过就是清心符,要那么多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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