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光用修行消耗他过多的精力还不行呀,她暗忖,垂头问:“这都已经出正月了,你不用处理县里的事务吗?”
“县里的事我去岁便都安排好了。”
崖州县贫穷偏僻,哪怕到了该春耕的时候,县里的事务也不多。倒不是村子里的人懒,实在是能耕种的良田不多。尹皓生去岁已经统计过县里可耕种的田地,也想过改种其他作物增加收入,为此他特意请人捎来了种子和有种田经验的老农。
为防影响民生,尹皓生也没有强硬地推广,而是选了几块收归官府的无主田供老农示范种植,各村有兴趣的皆可来旁观取经。
说起来,这些无主田不少原是马县尉家的,马县尉因偷梁换柱私放罪民一事入罪,已经在年前问斩,马家被抄没,他的家人如今正在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的路上。
常大人去年在朝中闹出不少动静,到了年底才稍微平息,至于底下有多少暗流,又有谁能知道。那些给暗流添一把力的人,更没有人能全部窥探到。
这些事尹皓生自不会跟李萸说,她一离开就是半年,中间毫无音讯,难得回来又如此虚弱,自当好好休养才是,就连他自己也想懒散些日子。
“不行了。”
尹皓生捶了捶打坐许久有些发麻的腿,身子一歪靠到李萸身上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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