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朱棣发怒,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凛,不禁面面相觑,自古以来刺驾就是天大的罪过,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对皇上动手。
“陛下请息怒,其实在檀香如意上动手脚的,正是陛下最近亲,与您朝夕相处的人。”陆羽淡淡道,仿佛知道真凶是谁一般,言之凿凿。
“什么?是与朕朝夕相处的人?”朱棣疑惑道,目光扫视了一周。
陆羽这话说的很笼统,在场的群臣,包括太子和汉王,都可以算的上与他朝夕相处,难不成是文武百官?又或者说,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前继承大统了。
“陆羽,你把话说清楚,真凶到底是谁?”朱高煦慌了。
倒不是他就是真凶,而是他本就不受父皇待见,再加上刚才他对陆羽摔毁檀香如意颇有微词,不由自主地会让人产生联想,认为他就是幕后真凶。
毕竟,他和太子一向不和,倘若皇上真的出了意外,到时他反咬一口,说是太子爷动的的手脚,那他不就成了最大的受益人了吗?
朱棣斜睨了朱高煦一眼,按照他对老二的理解,朱高煦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,但也不好说,面对皇权的诱惑,又有几人能做到无动于衷呢?
恐怕一向憨厚老实的太子,也概莫能外。
“其实,真凶就在现场。”
陆羽接下来的一句话,彻底惊爆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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