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逊闻言有些担心道:“可是,朱无视没有那么好相与,他应该会察觉到问题,很有可能会一直复查。”
“那就让他查出一些不痛不痒的人好了,这个朱无视似乎对拉拢将军很感兴趣,就算让他知道有人潜伏了,也不会动那些人,毕竟曾经上官金虹麾下的那些人,如今可都姓李了。”
谢逊笑道:“一环扣一环,你姐姐与你比起来差了不少啊。”
江玉燕眼神茫然了一瞬,似乎是回忆到了曾经的一些事情,“她其实也是个很聪明的人,不过手里能够用的牌太少了,说到底我父亲虽然对她好,可从心里也没有将其当成可继承家业的人,所以并未培养她成为独掌一面的人物。不像我母……”
江玉燕的声音哽住,她想起了母亲,母女两人当初相依为命,江母培养她不遗余力,也是那时候才培养出了凡事自救甚至于是狠辣的性格。
可以说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有人依靠的感觉,吃够了苦所以才有当初对于江别鹤的期望,也有了最后对左舟的依赖。人嘛,总是越缺少什么就越是渴望什么!
“你总是擦那把大剑,有什么心得?”
谢逊当然知道她在转移话题,不过他并非是个八卦的人,或者说没那么八卦,于是顺着说道:“我并不会巨剑剑法,所以本想将其好好保养一番然后收藏起来,于是看那剑柄缠布太过陈旧就像换了,谁知道拆下才发现,那竟然是燕南天留下的剑法秘籍!”
江玉燕恍然,有些遗憾道:“燕南天可惜了……移花宫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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