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潘胜开口前,他还想先虚伪地夸张潘胜一番,给个杆子让潘胜往上爬,好让潘胜出糗后摔下,摔个脸面扫地。要不是潘胜行动迅速,他已经张嘴夸赞了。
潘胜歌曲着实悲壮大气磅礴,杨彪听到一半渐渐陷入沉思。
大汉有贵族子弟军中历练的传统,或去羽林卫中,或去边塞。
杨彪年轻时也去过军中,去过边塞,见过潘胜口中的“龙旗卷,马长嘶,剑气如霜”的景象,也为同袍埋骨边塞哭过。
潘胜的歌声将他的思绪带到了十几年前,带到了川中泸水边上:漫天的黑云压了下来!不,不是黑云,是上百万只黑色的飞虫,瞬间将上百披甲之士剔为白骨、、、3万羽林卫袍泽感染瘟疫发不出力,渡泸水时被叛军袭击,几乎全军覆没,江水为之断流。
“黑云压城截江海。三万贵族子弟的尸体截断了泸水。要是他们还在,多是栋梁,朝廷何至于如此衰弱。动我大汉根基,有生之年定要报仇雪恨!”杨彪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转身朝着西南拱手行礼。
西南正是川中方向,是三万羽林卫少年郎埋骨之地。
“怎么会有如此气势恢宏的歌曲,满满的家国情怀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”杨修先是激动,片刻之后黯然神伤,无力地靠在柱子上,默默感叹:“既生胜,何生修。老天爷呀!”
突然,他猛地起身,出院子一趟,半炷香后又回来。可能是化悲愤为悲粪去了,去趟茅厕。
歌唱继续,大家听得入迷,没有人留意到杨修的离去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