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融不傻,猜得到公孙瓒不会对潘胜手软,甚至隐约感觉今天这个比剑是局,专门为潘胜布的局。他虽然有点迂腐,但也是熟读经典,岂会不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好歹也是领过军的,岂会没有半点心机。
他肘子外拐,推开杨彪,横着木剑严肃道:“杨太尉管得太宽了吧!莫非欺我儒家无人乎!”
“哼!不识好歹。”杨彪大怒,猛抖袖子走开。
孔融是儒家领袖,潘胜是他的徒弟,自然也是儒家弟子。现在孔融搬出了儒家,以儒家领袖的身份替弟子出战,杨彪也不好继续阻挡。
潘胜很是感动。自那日孔融带兵包围宓凡轩、逼潘胜交还兵权给天子后,二人之间就有了隔阂,不再像以前那样联系紧密,感觉师徒情谊渐渐淡了。没想到孔融今日会替他出头。就孔融这文弱书生、老胳膊老腿的能经得起那公孙瓒锤几下?
“师父,我自己可以应付。”潘胜偷偷擦掉眼角的泪珠,然后上前笑道,装成一脸轻松。
“胡说!退下,老夫还没老,还护得了犊子。”孔融厉喝,然后将潘胜推到一边,因为他深知公孙瓒的可怕。
他知道:潘胜全盛时期也就一流下品实力,比公孙瓒还低一品,如今气力全无,上去还不是送死。也许自己上去挡下,受个重伤或血溅五步,公孙瓒就会住手,比试终止,那时潘胜也就安全了。能为潘胜而死,为儒家保全一个天才,值得!
隐隐忍忍一辈子,难得刚一次,让世人见见儒家风骨,快哉!
公孙瓒张开双臂,打个哈欠,慵懒道:“无妨!你们师徒二人一起上吧!放心,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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