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公孙瓒跑哪!”刘协先是吃惊,不敢相信南城门失守了,更不敢相信大汉柱石公孙瓒当了逃兵。抽搐片刻,他猛然拔出天子剑,将眼前这个白马义从校尉刺穿个透心凉,咬紧牙关大骂:“那你还回来干什么?干什么!”
校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慢慢倒下,鲜血从嘴和伤口流出,慢慢扩散开去。
大殿充斥着血腥味,所有人都低头后退,生怕刘协继续杀人。
此刻,潘胜带领洛北第一军赶到了北宫前。
羽林卫士兵多是世家大族子弟,家里有钱,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所以大多贪生怕死。当一车车载满左羽林卫尸体的大车推到宫门前时,一半人心理防线崩溃,扔掉兵器,耷拉着脑袋出来投降。杨奉又在门口喊话,劝曾经的旧部投降,表示洛北军优待俘虏。又有上千羽林卫出来投降。
如此一来,宫中仅剩下500羽林卫。
潘胜亲自率领2000骑兵杀将进去。
上百个长戟羽林卫聚在宫门口,妄想拦下嗒嗒铁蹄,可不到一分钟就全都倒下。剩下的400羽林卫瞬间胆寒,要么跪地投降,要么四散开去逃命。
战事已经结束,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分钟。准确的说算不上是一场战事,用“屠杀”来说或许更加准确。正常情况下,两个步兵都顶不住一个骑兵的进攻,区区500羽林卫想挡住2000铁骑简直是做梦,何况这些铁骑都是野战军,单兵战斗力远胜羽林卫的老爷兵。
潘胜骑马踏进了崇德殿,上百骑兵跟着进殿将里面的众人围住。
马蹄踏在陶制地板上,哒哒哒,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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