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母羊都没啦?”李滨疑惑。
“李老爷、李公子莫惊讶,实在是将军府出价太高了,一只母羊半锭金子,老朽就全卖了。”公孙老爷急忙解释。
“半锭金子一只母羊?”李思特、李滨的心脏再次剧烈震了震,震得有点怀疑耳朵听错了。
一只母羊的市价也就2锭银子,半锭金子可以买2只多,足足溢价一倍多。李思特、李滨隐约觉得将军府能出如此高价,定然有更大的图谋。
“公孙伯伯,来买羊的人可说过什么?”李滨问道。
“没说什么?有个叫苟二的好像说过什么全郡卖羊奶蛋糕,将军府还要颁布什么奶牛也得去耕地、不得食用牛奶、牛肉的发令。”公孙老爷边回忆边说道。
李远谋、李滨全明白了。
潘胜准备在全郡销售羊奶,谋取巨额利益。同时不准食用牛奶,让李氏酒楼连牛奶蛋糕都做不了。李家刚刚买了300多头奶牛,下面县的门生和远亲买了1000多头奶牛,要是不让食用牛奶和牛肉,那么这1300多头奶牛可就砸手上了。佃农可买不起耕牛,而流民官府借耕牛给他们,奶牛就是折价当耕牛也不好卖。
“公孙老爷,要不你毁约把这2000头母羊卖给我吧!我每只羊多出价100钱。”考虑到羊奶蛋糕有巨额利益、牛奶生意没得做,李思特咬咬牙觉得戒潘胜的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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