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羽彤道:“现有的、已经自发形成的稳定格局,我们应该去正向加强,去巩固,而不是反过来,去摧毁,去重塑……哪怕是不管不问,任其再度归于散漫模湖,都是不可取的。”
师绾暄歪了歪头,道:
“你这说得有点玄乎,不过,大概意思我倒是听懂了。
譬如我们合道之修吧,直到现在,都被成就元婴,却又无望元神的修者视为一种退路,等而下之,不得已之下的第二种选择。
天赋才情都顶尖的,很少选择这条路的。
这就是现有的局面,也确实是自发形成,并没有谁强制如此,而是大家自发自愿的选择。
你现在的意思就是,将此固化为定则。
以后,便是真有天赋才情绝顶的人,也不能选走这条路,便是强选了,怕不是也要设下诸多障碍险阻,以阻吓那些后来人。
哪怕是彼时合道之修闯出了一番新天地、新局面,给修行人提供了一种全新的、更好地选择,你也不赞成这么做,对吧?”
她说话的时候虽然面上是笑着的,可这话中的“含刺量”却是非常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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