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细想一下，也确实知道自己理亏，对于聂小倩自然是存在一些心思，道歉道：“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这件事你确实是能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却在暗叹，只是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直接说白素贞最大，或者说聂小倩最大，亦或者是傅清风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眼人都看的出来，聂小倩她们是存心在刁难，而且谁最大也早已给出了，只是不能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，另外两个心里肯定会不舒服，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她们三人面对莫渊的道歉熟视无睹，该哭的还是哭，该怒视的还是怒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渊最终没有办法道：“你们三个谁是老大，不是我确定，我只知道你们都不是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老大的是谁，白素贞也听过，就是司藤，所以你们谁最大要不就有你们自己决定，或者由司藤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不是要为难我吗？真以为我没有办法呀，虽然这个办法有点恶心，不过却是实话实说，但也确实有点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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