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规则并无心态，但却可以通过天地变化，感应天道规则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道也可以说是天地的化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感应中，原本清澈的天地，蒙上一层火红色的雾，而这雾散发着无序、混乱、毁灭的气息，正在侵袭着天地，要把天地变成其中一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在改变天道规则，而是直接侵袭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倩感受完，睁开眼道：“天地正在被侵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就把刚才感应到的变化，说给了莫渊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渊听完，就立刻明白了，这是亚弗姆扎残留在天地中的力量，在侵袭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看来，吴妄净化的还不够彻底，就吴妄处理后续服务也就无可厚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渊道：“我明白，我这就叫吴妄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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