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有陛下的旨意才行。
而王守澄虽说乃是神策军的中尉,可依然还是皇家的奴才。
一个奴才爬到主人的头上来撒尿,这放在谁身上估计都忍不了。
李炎见牛僧孺哑言了,接着继续道:“本王离京两年时间,两年内,谁对我颍王府动过手的,或者欺我颍王府的人,本王都记着呢。即然本王回了京,那这些人就别想好过。牛僧孺,希望你没有对颍王府动过手,要不然,本王也会对你动手。”
“颍王殿下,这里乃是长安,你最好三思而后行。即便你攻克了南诏,有此功绩在,可也架不住国法。本官希望你收一收手,莫要在此道上走得越来越远。”牛僧孺当然不怕李炎的警告。
为了阻止李炎坐大,抢了牛系的利益,他这话也算是对李炎的一种警告了。
李炎闻话后,又是冷冷一笑,却是不再说话了。
时宽等人见李炎未再说话,往前走了过去,与宁宇道长并行,为李炎开路。
至于王守澄所派来的人,没有人在意他们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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